范建听了这话,也还是一脸懵逼状态,又问道:“爸,那你说,咱清江的一把手凭什么去江轩家里啊?”
范炳顿时恼了,一巴掌甩在他儿子头上,“你特么问我,我问谁啊!”
范建被他爸这一巴掌都快抽哭了,憋着嘴无语。
“不行,我不能让那江轩这小比崽子这么嚣张,他们家不能搞了,但是我们还是得找回面子!”范炳这时候咬牙切齿道。
“啊,爸,我们还能怎么找回面子?”范建一脸茫然。
“哼,江正成前些天不是破产了吗,明天祠堂重建,大家都是要捐钱的,我们就挤兑江正成,我看他怎么下台!”范炳咬牙切齿道。
“哇塞,爸,这主意太好了!”
范炳哈哈大笑,似乎想到了明天江轩和他爸爸江正成在人前下不了台的样子。
第二天,热热闹闹的重建祠堂大会终于开始了。
这种事情,往往都是每个村子里的大事,村里不管在村的还是已经出去了的,都会回来的。
而今天犹为热闹的地方在于,他们重建祠堂,居然连清江的一把手胡云松都来了,这可是济宁村莫大的荣幸啊。
看着主席台上的陪着胡云松的陈博生,济宁村的乡里乡亲都在议论纷纷,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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