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自己按的,关我什么事?”江轩冷冷地道。
景心甜语结,刚才江轩确实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弟弟。
而景心严身上的剧痛直到这一刻才稍稍平复下来,而他已经是痛的脸色煞白满头虚汗了。
景项城心疼地扶着自己的孙子坐到了床上,然后站起身来,一躬身向江轩道:“先生,我孙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江轩冷笑着瞥了一眼景心严,淡淡道:“我刚才就说了,这是他强练功法导致的,本源受损严重,已经伤及根本了。”
“可您刚才说,我不是也是本源之亏吗?为什么我没有这种剧痛?”景项城不解。
“他与你不同,你是慢,他是急,表征自然不同,不过,他这个病再拖上个半年,估计死的比你还快。”江轩淡然道,丝毫没有因为谈及景心严的生死有什么郑重,这种不知轻重的凡人无论生死都不会放在他的眼里。
景心严在旁边一听,人都傻掉了,他现在可没有把江轩的话当做是危言耸听,因为他的那疼真的就已经差点要了他的命了,不由得他脱口而道,“爷爷,我该怎么办?”
“你是真的强行修炼了高层的功法?”景项城这时又问了一遍。
景心严已经不敢隐瞒,犹豫了一下,便哭丧着脸点了点头。
“你!”景项城猛地扬起了巴掌,气的差点打下去,好一会他才忍住了气,一指江轩:“快,还不快给江先生赔礼道歉。”
“不,我不!我有什么错?”景心严还是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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