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安易这时也是借机发挥,对那名宗部弟子冷笑问道:“武凯定,你还有什么理由,或者受何人指使,就一并说出来吧,我怕你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封安易话音一落,任谁都能听出,其间杀意四溅,好似已经是跟一个死人说话了。
“弟子糊涂!弟子糊涂啊!”武凯定现在那里还敢再发一言,赶紧跪了下来,不停磕头,生怕封安易作为掌门,就直接判定他有叛宗之罪,按照门规,直接击杀。
“弟子实力低微,未能看清场上局势,绝无可能是受人指使啊!”
可能是已经被完全吓傻了,此时的武凯定早已经没了此前的镇定自若,虽然言语依旧利落,但是很显然已经是思路混乱了,首先要说的竟然不是为自己开罪,而是辩解自己没有受人指使,反倒增添了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气氛。
果然,司天骄一听到武凯定的言语,双手握拳,骨节都隐隐发白。但是念这武凯定毕竟是自己的亲信弟子,不能轻易放弃,寒了其他宗部弟子的心。
“掌门师兄,师弟的徒儿武凯定实力低微,没有看清楚场上的形势也实属正常,但是我相信,武凯定的所作所为绝对是从我药宗的利益出发,恐怕就算一时间冲撞了闻长老,也罪不至死吧?”
司天骄不愧是大长老,一说话就完全改变了武凯定行为的性质,将武凯定的行为定义为冲撞闻长老的罪行。
“是啊!是啊!请掌门相信我,我完全是为了我们药宗的名声考虑啊,若是掌门不信,我可以……”
然而还没等武凯定说完,场上立刻就响起了江轩的冷笑:
“此时还要狡辩,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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