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
“那怎么现在才来?!”医生有些生气的说。
“上午在外面看的大夫,已经输过水了,还开了药。”赵云鹏解释道。
“输的什么药?”医生语气生硬。
“我哪儿知道是什么药啊。”赵云鹏也感到有些生气,别说自己没问那个大夫给自己用的是什么药,就是问了,自己也不一定知道啊,这又不是平常的消炎药。
“这是他给我开的药。”赵云鹏平复了一下心情,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兜的药片、冲剂什么的。
“有些药片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这个,还有这个,这些怎么能乱吃呢!”医生翻看了一下赵云鹏掏出的药物,指着那个有包装袋的冲剂和几盒药片说道。
赵云鹏一听医生这么说,一下就懵了,感觉自己中午刚吃的那些药不是治病的良方,而是杀人的砒霜。
“我再给你开些药,你那些药就不要吃了,今天你也输过水了,明天再给你输水吧。”医生头也不抬的说着,手里的笔在处方单上龙飞凤舞的游走着。
校医检查过之后,赵云鹏被“隔离”在了校医室后面的一间独立房间内。这个房间的面积和自己的宿舍一样大,环境也比自己的宿舍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住。他高兴坏了,心想这哪是什么隔离啊,明明是提高住宿条件吗,只不过门口多了个不知道从哪儿临时抽调来的不太敬业的“带刀侍卫”,让赵云鹏不能随意出校医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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