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或许——”亨利耸了耸肩。
“你有一天能改写一切。”
“……”无言的热血,开始在血管之中沸腾。费里站起了身。紧握着拳头浑身因为肾上腺素的分泌而止不住地颤抖着。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亨利的话语说实在的费里只听懂了个大概,但这仍旧让他激动得不能自已。
尽管米拉和亨利认识的时间更长,有一些东西终究是只有同为一根筋笨蛋的男人之间才能够互相体会得到的。
白发的洛安少女坐在树墩子上愣愣地看着这两个人。她只能体会到亨利所表达的话语当中的些许氛围,而费里则好像因为贤者的这一番话就变了个人一般精神百倍,他紧握着单手的木剑,然后转过了身看着米拉。
“请多指教了!”年少的下级佣兵这样喊着,女孩愣了一愣,接着脸上露出了些许的微笑。
“是!”
“咔哒、咔哒!”的木头撞击声回响在门罗北城区郊外的林间空地上。不时还夹杂几声少年的痛呼和平稳男声简要的指导。日落月升繁星夜垂。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在一周过后门罗城内欢庆的气氛终于缓缓消散的这一天,一队与过往来客有着极大不同的旅人,自不远的地方到达了。
“踏、踏、踏、踏、踏。”踏着沉重马蹄的黑褐色战马,矫健的身躯上紧致的皮肤在正午的阳光下透着一股洁净的光泽。
“伯爵,就是前面了。”全身板甲是常见的骑兵样式,但那最为典型的厚重肩甲相比起批量制造的整块样式却有着细致的多层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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