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双手抱着米拉,连伸手去抓大剑的动作都没有。
这反而让那些西瓦利耶人有些忌惮,骑士和军士们透过头盔面甲狭窄的缝隙观察着贤者,一时间都迟疑起来不知道要不要上。
没人会为他们出头,三十多名全身板甲的战士就这样包围着,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他们即便和一百多名佣兵对战都不在话下。。对付一个人自然是轻而易举。
但就连热雷米的心中也有些迟疑不定。
他摸不透这名高大的绿牌佣兵的底细——爵士见过了很多人,很多嘴上很会讲的佣兵甚至是贵族。在和平的日子里头夸夸其谈而真正遇到战斗了就尿湿了马鞍。
遇到危机的时候,紧张的人有之;惊慌失措的人有之;转身逃跑的人有之。
好面子爱慕虚荣的家伙,在面临危机的时候强装镇定地说一些自以为帅气的话语的人他也见过了不少了——但这个人不一样。
他即没有吹嘘自己有多强大,也没有拔出武器开始胡乱挥舞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
他只是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面前的自己这一行人并不存在,仿佛这些战斗力高超全副武装的西瓦利耶精英,不足一提。
这和无知者的自大不一样,这种平静的神色爵士过去只在一个人的脸上曾经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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