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我之前做事的风格,我当然把这件事掩饰下来,不让姗姗多想。
任何不好的事情我都不会说出来,不会让其扩散,让恐惧渗透在我们之间。
“没有,刚刚就是我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吓倒你了吧?”我笑了,一副恶作剧的样子。
姗姗依旧看着我,很认真的。
看来这个谎言明显很牵强,所以姗姗并不相信我的话。
我踌躇该不该把真话告诉她,她现在倔强看着我,不问清楚她不会罢休的。
恰恰这时有个护士走过,我忙站起来拦下她,问这里有没张医生这个人。
护士说有很多张医生,具体是什么科的。
我犯难了,最后指着婆婆那病房,就是那婆婆的负责医生。
护士看了看,有些鄙夷道:“什么嘛,那病房的婆婆?她昨天就死了,是张能负责停尸,你说的张医生是张能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