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女生外向呀,这还没有什么呢就大把大把的拿着娘家的好东西往外贴,家门不幸呀,真的是家门不幸呀!”
忍不住的碎碎念不免让一旁的云桢感觉到震撼,虽然自己的这个老祖永远都是一副和气仁和的样子,可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只不过是因为他对一切都看的透彻而已。
因为透彻,所以风轻云淡,也因为早已看透让他对所有事情都仿佛置身事外只是一个看客一般,久而久之在所有人的眼中,那怕亲近如云桢这般都自然而然的觉得他是无悲无喜。
可是现在,这突然的改变还真的让人不适应,尤其是那一脸可惜、不舍的表情,更是让人感到好笑。
“唉,不看了不看了,越看越生气,桢桢你告诉她让她来见我一面,见过了我们就回去,我再也不想见这个臭丫头了!”
而远处,此时那把剑已经变得锋利,那怕依旧如风吹杨柳一般随风摇曳,但是剑刃上的寒意与嗜血已经浮现,朦朦胧胧中却越演越烈。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剑再次升起,只是此时此刻剑影闪烁,那怕是已有几分醉意也能看出那道剑影之后尾随了数支宝剑,而剑影所过之地虽无飞沙走石,但那一道道剑气也让人叹为观止。
要知道李子沐是用刀的,可是这一刻,场上的他却用剑展现出了一套看上去怪异而又不失威力的剑法,怎么不让人感叹他的痴情的同时又惊讶他的资质过人。
一曲舞剑终了,一段人间苦情,相思了吗?李子沐忍不住无声的问。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无尽喧闹与一人独憔悴,没有怨言,亦无怨无悔,因为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就算是跪着也要走下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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