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因为这个结果他承受不起,而铁狼血府也承受不起,那可是公爵,相当于帝级强者的存在。而自己,在对方的眼中,貌似连蝼蚁都是高看了自己吧?
想着,无尽感伤,或者说这真的是他的心魔,作为一个男人,不能保家卫国,视为不忠不孝,而因为自己而陷自己的族人亲人与水火之中,那可就是不仁不义。
“昊然,你呀真是庸人自扰,当年那样的死地你都不曾犹豫分毫,怎么?现在开始怕了?你要知道,那个契约是中明公主动,而且,他可是这片大陆上推演、卜卦第一人,就算是错了,也只能是他自己的错,又怎么可能迁怒于你我,更不可能牵扯到你的族人了。”
看着依旧愁眉不展的李昊然,摇头苦笑,不等其开口,易青玄就在次徐徐道来。
“再说了,对于他们,我们这些人也只是蝼蚁,那凡人在他们的眼中岂不是更加的不值一提。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刻意针对凡人呢?不是他们不敢,只是杀凡人对他们的好处如同粒沙,而坏处确是极大的。”
妄造杀戮有多严重,那可是比杀一个修行者还要严重的存在,毕竟天道是要平和的,杀入侵者可以得到天道加持,获得天道战名。反之,杀自己人,当然,这个自己人是指自己这方世界的人,那得到的则是天道毁灭之力。
天道毁灭之力也被称为天道业火,杀伐越重,业火越深,而业火可是可以焚尽一切的无上之火,是火中皇者的存在,那怕是人皇、神皇,轻易都不愿沾染的,更何况是中明公。
为了自己推演的错误而恼羞成怒去灭族,虽然那业火他还能压制,但是那也只能是自残而已,易青玄很是很有自信的,对此她还是相信中明公不会做的,尤其是在她的记忆中,那个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老者是那么的通情达理、一脸祥和。
“而且,退一步来讲,正如你所说,沐儿他根本就不能突破,那么百年之后,只要我们都随他而去,那么就算他中明公真的发火了,那也不可能为难死人不是吗?”
听着,想着,看着始终带着微笑的秀丽女子,李昊然猛然感觉到一阵福至心灵,也只是在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偏激了。
“夫人说的是,是为夫魔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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