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听着,想着,终于,这一刻的易青玄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慢慢的盘膝坐在门外,终于,她开始打坐调息。
她想通了一切,她自然要安静的坐下来打坐调息,正如懒儿所说的,自己体内气血还不稳,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稳固自己,因为她觉得只有这样,很快的,她的儿子就会好好地一脸微笑的站在自己面前。
夜越来越深了,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一切,屋外的人都是满怀信心,可是屋内的人却没有那么的乐观,尤其是树懒,更是觉得一切似乎超出了想象。
树懒之所以留下来是为了帮忙的,当然有没有别的心思那只能问她自己。只是当自己已经不能感觉到李子沐的气息之后,她的心终于不能在平静了。
第一个感受就是他真狠,竟然能那么毫不犹豫的对自己下死手这也真的让人想不到,虽然是为了自己的母亲,可是除了他的母亲之外,他可以不用那么的在意自己的,可是为什么他还要那么的果决呢?
任何一个异性,再铁石心肠的一个女人,当有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可以流尽自己最后一滴鲜血,能不心动那一定是口是心非,尤其是这个男人一直以来都是敢爱敢恨,做事问心无愧顶天立地,更是让人难以拒绝不是吗?
所以,树懒的心有些慌乱了,看着嘴角含笑可能就此定格的李子沐他有些乱了分寸。
她活了近六百岁,可以说人心之黑的最深处她看到了太多太多,而且各种人各种为了活着用尽心机手段在她的记忆中更是层出不穷,所以一直以来她的心可以说早就平静的像波澜不惊的湖面一般。
只是今天,一个意外,让她心动也让她充满了好奇。
“他是个怎么样的男子?”
从相识到相知,从彼此防备到肝胆相照,可以说她是看到了对方的太多太多,只是那毕竟是浅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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