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死的好惨啊……”
轮哭,轮惨相,林青可是做足了准备的,直接从酒桌上匍匐到林老爹的腿上,哀嚎道:“二叔,都怪小侄无能,没能救回我爹和松哥,你打我,骂我吧……”
话未说完,林风就忍不住打断道:“青哥你就别自责了,当时你也没在家,这事儿怪不到你头上。”
林老爹讶异,不是说围了村,只进不出,他能跑到哪儿去。疑惑存心,还未问出口。
“……”林青尴尬了一秒,生怕他问话时得,心虚中瞬间接着哭诉道:“二叔你瞧见我的腿没?断啦,那些官兵简直就不是人,比土匪还不如,不让我给我爹收尸不说,还将我的腿给打断……”
这时,林老爹才注意到他的腿上,右裤中奄奄空空无一物。
林风听着他断章取义,多看了他几眼,喝了一杯闷酒,道:“二叔,还有一事儿,我必须得先给你赔不是。”
此刻林老爹还沉浸在悲痛之中,还有什么事能比人活着才重要,挥手说道:“风哥你说吧。”
“当年你们走时,将镇上的宅子以及老宅交给我打理,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儿急需用银子,我就擅自做主将那几处宅子贱卖了,统共卖了三百七十两银子。其中为了赎青哥出来就花不了不少,后来又给大伯以及松哥果儿妹妹办里丧事又花了一些,银子也所剩无几。”
其实当时情况严峻,谁舍得掏银子买这些死物,最后还是贾老板出面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人活着才是大事,那些身外之物,没了也就没了。”林老爹倒是从来没把这些身外物放在心上,更何况现在条件更是吃穿不愁,日日还有进项。相比起大房所受的罪,花了也就花了,只要能让人保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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