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郎将可有证据?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大不了你就脱衣验身,让众人都知道那姓林的老匹夫这是恶意诽谤。”刘大武开口劝说道。
彭威光毕竟是老狐狸了,几番争论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给手下吴仁品使了个眼神,指他说道:“他是我手下从七品的翊麾校尉吴仁品,祖上乃是开国县公,他能替我作证。”
“对,对,我就能替我家大人作证,当前的事跟我家大人无关。”吴仁品开口说道。
“哼,你是他的手下,你当然会替他说话,你说你能替他作证,那好我便问问你当年事发当天,你家大人身在何处?正在做何事?”林梅疾言厉色的直接怼了回去。
吴仁品神色紧张,瞄了一眼上峰,道:“这个……时间太长,谁还记得住?”
“那你跟你家大人当时身在何处,这总记得吧?”林梅逼着问道。
“都说了时间大长,谁会去记这些?”
“哈哈……,你连随便胡诌一句都不会吗?可见你对你家大人的事并不知情,我看你家大人就是心虚不敢认。”阿大狂笑几声说道。
彭威光恨铁不成钢瞪了一眼吴仁品,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此时百姓议论纷纷,这样拙笨的演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证据是假的,根本不足为信,反而更加确定当年的事儿跟姓彭的脱不了关系。
“彭郎将还是早点了了结了此事为好,这军中上下都围聚在此看热闹,影响多不好呀,我若是你便快快拿出证据,把人打发走。”田将军已经看了半天的戏,见未伤他半毫,急忙说道。
彭威光也想早点把人打发走,可又拿不出证据证明这事儿不是自己干的,脱衣验伤?这些年在军中滚打摸爬,能混到这个位置的,谁身上没点旧伤?这老匹夫死的真快,刚刚忘记问他伤在何处,如今再长三张嘴也解释不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