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腾了一晚的南墙,第二天在为祁言磨墨时,还不停地地痴笑着,祁言道她定是做了痴梦。
“南墙!今晚父王召集我和皇子、女眷们举行晚宴,你同我一起去参加!”
南墙停下手中磨块,一脸不愿的表情。想着人家皇家宴会定像沐足宴会一般无趣,便没了兴趣。
“怎么,你不想去?此趟你不去也会有人来请!”祁言别有深意的说道。此趟宴会明着是冲南墙,实则是对着他,多少人等着看祁言如何被皇上训斥。
“你稍稍打扮一下,今晚可不能犯马虎劲!”祁言放下手中的笔,喝了一口清茶。
晚宴上,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人人都各揣心事,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歌舞升平不假,却是宫中数见不鲜的东西,让人只烦不奇了。
晚宴进行到半饷,席上雍容华贵的男子摆了摆手,示意歌舞停下。
“祁言,今日宫中流言四起,说你,寻了个美人?”席上的男子用不容挑战权威的语气说道。
“启禀父王,四弟的那位美人,儿臣前阵子刚好见过,长得却如传闻般娇艳。”二皇子祁萧不怀好意地赶忙以上答话。
南墙心理一紧,糟了,今晚着宴会是拿我在开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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