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老一个闪身,南墙扑了个底朝天。
“哎呦,幽老,没见几天,你这身子板倒愈来愈不行了,都接不住我的抱了。”南墙起身掸了掸袖子。
“哼,你这个鬼丫头,竟然给那畜生起我的名讳,真真是胆大!”幽老没好气地揪着南墙的耳朵说道。
南墙急忙喊求饶,“我这不是埋怨你封了我魔力嘛,害我在皇宫到处碰壁!”
“你这丫头,人间历练岂是你想得那般简单,来,给为师讲讲你这段时间都经历些什么!”幽老安坐在石凳,随手像桌上一挥,只见桌上多了一套茶具。
南墙赶忙上去为幽老倒茶,将她在皇宫遇到的事一一说给幽老听,惹得幽老哈哈大笑。
待了半饷,幽老正欲起身回魔界,突想起上次开玩笑的事,便问南墙,亲密间的行礼是否使过。
南墙说同墨尘、人间四皇子行过礼,幽肆只听得嘴边的胡须都要立起来了
“我这是闯下大祸了啊!你这丫头怎么一点都不矜持,我不是和你说了不能随便行礼的。”幽肆指着南墙的手都抖了起来。
“幽老,不是你说的吗,这个只能对异性,关系亲密,行个礼有啥的!”南墙嘟囔着嘴说道。
“我不是和你说……哎呀,算了,都怪你父王!南宫王,既然当了你的爹妈,就该把做娘的角色做好。且罢,自己的徒儿师傅来教!”说罢,幽肆带着南墙来到人间一处的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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