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失去过爱人,两次。
一次在苏城的W酒店,一次在岚城的这张床上。
他有多怨恨世界,她就该多怨恨他。
可是晁千琳继续喃喃,声音从指缝中挤压而出,几不可闻:“如果是晚上,至少还可以再过一天……至少你终于能开心一点……”
“晁千琳!”
晁千神终于忍不住扯开她掩面的手,直视着她的红肿的双眼。
他愤怒的样子又让晁千琳小腹涌上剧痛,不自禁地缩了缩身子,表情也跟着扭曲起来。
晁千神忽然明白她对自己不只有怨恨,还有恐惧。却还是抓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捏得那发红的皮肉和他心底的烈火一样刺眼:“你以为我得到你就会开心了!”
“我以为得到爱你的我,你会开心……”
“所以呢,想起白明,你就不再爱我了?”
她语调坚定,声音平稳而低沉,依旧毫无生气:“对,我只能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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