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以,他扛着幡子,一边行医,一边求医。
这样依旧入不敷出,齐升逸只能改了套话术,把疾病与此人经历结合一处,从诊病渐渐变成了卜卦,靠比诊病多出数倍的卦金过活。
这样又熬了一年,他的身体终于快撑不住时,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一日,齐升逸在镇外的茶坊里,遇见了同校
这个抗卦旗家伙不光穿着更正经的道袍,体内的光芒也与常人不同——他的丹田处,有团耀眼的光晕。
联想到听过的传闻和读过的故事,齐升逸立刻认定,这人是个货真价实的修者。
他赶紧上前攀谈,三言两语间就被套出了老底,对方何门何派却一点儿都没透露。
听他的“异能”,那位名叫于遄飞的道士也不惊讶,只眯着眼睛大量他一番,最后厌恶地摆摆手,称自己也无能为力。
齐升逸跪地磕头,只求这人指条生路,给他个求药的方向。
“那人只对我了一句话,就让我厌恶道士至今。”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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