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升逸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就是以这个为标准，找上了任道是？”

        齐升逸依旧没有反应，连一句“不可告”都没有说。

        晁千琳叹了口气，苦笑道：“白和？”

        对方点点头。

        是啊，他寿数也已经远远不够了，这些事，只要说错一句，就可能打破他好不容易挣得的天命。

        齐升逸一直看着她，见她又为其他事溜号，忽然笑了起来：“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想让你明白什么，才会对你讲我的故事吧？”

        晁千琳对他看透自己所想并不意外：“不是吗？”

        对方只是叹息一声：“我应该是，不希望留在世间的都是败绩和恶名……”他浑浊的双眼看向自己的掌心，眉峰挤压出一滴眼泪，“千琳，如果我帮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晁千琳明明记得二人这次初见时齐升逸一再否定“原谅”一词，此时此状再次提起，却显得这般凄凉。

        她不禁怀疑昨夜那些让人不忍面对的情况其实他一清二楚，甚至根本就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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