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站内轮班的众教徒零零散散地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一番,指挥跑步那人道:“地铁已经满员了,要上车的话,只能再等两个小时,兄弟们都轮换完。冷的话可以去坐一号线,过一阵再回来。”
看来这伙人充分利用了遍及全城的站点和车厢数目,分散成组,维持教徒服从性的同时伪装成普通民众,还没胆大包天到直接暴露在行政部门的眼皮底下。
晁千神道:“这边的负责人是你吗,我有重要的事要通知卫教主。”
那人本以为他只是新入教的同伴,这时见他的态度和眼神甚是认真,顿生犹疑:“你编号多少?”
“编号?”
听他这么问,所有人都变得不甚友善,缓缓踱步将他围了起来,大有黑帮片的氛围。
他们这些人都是在卫语信网盘里留有各式案底的,所谓的编号便是他们告解、认罪视频所在的网络ip。
虽然这种天灾情况下警察应该分不出精力上门来访,但卫语信特地交代过,上面把他们一网打尽以振民心也不是没有可能,大家有必要维护自身的隐蔽性,所以,他们不可能不忌讳这个不知深浅,突然上门点名教主的陌生人。
晁千神露出玩味的笑意,直言道:“我叫晁千神,不知道卫教主有没有对你们提到过我。”
这些人并不知道这段卫语信的黑历史,好在这个晁千琳一字之差的名字还是有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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