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神故意没正眼看他,放下报纸,到客厅落座。
任道是挪着碎步跟上:“老公,你这是怎么了,出了趟远门,就不爱人家了?”
晁千神终于忍不住回头横了他一眼:“有何贵干?”
“别对人家这么冷淡嘛。”任道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凑到他身后倚在沙发背上,“你看看你,也不好好照顾身体,头发都白了。”
晁千神后悔自己没把报纸拿过来,手里也好有个家伙能打爆这饶狗头。
他只能冷笑一声:“想到你们在岚城让千琳在生死线上徘徊,我怎么可能不白头?”
“晁千神,有点儿良心好不好,我可是一直以千琳为优先,事事都在护着她。”
“是吗,那在大战前夕离开岚城跑到常城,也是你的保护?”
任道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认真地:“你以为我想吗?我就不愿意留在这里搞清状况多做准备?可是现在我连自己家都没得回,我爷爷防我防得像防贼,我能怎么办?”
这还是有些出乎晁千神意料的,不过转念一想,任家对任道是这个雏子必定也有举措,只不过举措不是拉拢而是排斥罢了。
“那你来这儿是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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