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不指望能让晁千神重回事务所的阵营了。晁千神离开岚城之前,在法阵事件中险些害他死于汽车爆炸的那一次就让他清楚的明白,他拔掉了孔雀最骄傲的羽毛,就不可能获得孔雀的原谅。
所以,他真的是想让晁千神远离一切势力。
让他被另三家排挤,让他被晁千琳抛弃,让他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怀疑和怨愤,成为这个事件中最大的变数,这就是任道是的私心。
“奚满月说了什么?”
其实这无所谓,这不过是一个借题发挥的说辞。
晁千神不信任自己,但这个疑心病成瘾的人同样会因为这个反问不信任她。有了他们两个,任家和那三家就永远成为了晁千神的敌人,进而质疑钟家和晁家的目的所在,质疑齐升逸这个敌对方与四大家族的实质差异。
你要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也说不出更好的理由,只是冥冥中,任道是有所感觉,他在所有雏子之中,是最无力的一个。
没有让人窒息的美貌,没有与生俱来的天赋,没有共同成长的心魔,甚至没有爱。
但是他却有所有人中最执着的求生欲,和对唯一一件事的求知欲。
既然任世间都抛弃了他,把他当个雏子来区别对待,那他必须得找到让自己存活的方法,无论是依靠有序,还是依靠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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