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神忽然想起任道是记载严良墓事件的卷宗:“你爸还真大度,情敌的东西留了上千年。”
“诶?你怎么知道?才不是呢,金应游是我爸情敌的家臣……呸呸呸,说这些干什么。总之我认识的巫师就你一个,你让我去哪儿收这种法器去?”
“钟家。”
“不可能。”白和想也不想地回答,“我和钟家不共戴天,一辈子不见才好呢。让我去他家求东西,你是不是疯了?”
“晁家的晁曜还活着吧?”
“是啊……”
“他小时候去钟家受训,学过巫术,应该会做。”
白和没想到他对神选的了解已经到了如此精准的程度,沉吟片刻:“为什么你不自己动手?”
“呵呵。”
白和有些懂了:“晁千神,你可轻点儿发疯吧,我和我哥还想活着呢。如果想搞大事情,拜托你自己想办法。”
电话对面传来一阵忙音,晁千神难得地束手无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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