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神坐起身,掩面退回了床边。
归根结底,他最想保护的人,会需要保护,正是因为他。让自己沦落为肮脏可怜虫的悲剧,正是因为他那份干净过头的爱情。
不能责怪神,能责怪的对象,就只剩下自己。
他好像忽然就失去了拥抱她的资格,只能盯着她的睡脸,把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就像晁昭把她吓到失魂,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女孩沦为“完美”,却只能完美地沉睡的那天晚上。
又到了晨光熹微的时候,晁千神起身回到客厅。
自己浪费了一个晚上,除了自我谴责,似乎没做出什么有意义的事,值得宽慰的或许只有那个巫术,起了作用。
人脑的分区是复杂又细腻的,至今都没有准确的科学理论将每一种人类的身体机能与每一条神精彼此对应。不过巫术仅仅是引导一个过程的自发发生,虽然省略的精准指令越多,消耗的祭品越多,但总算能够通过祭品的数量来弥补复杂的程式,只要甘愿牺牲,就能在大框架出现之后将整个法术进行下去。
目前为止钟家的二人仅仅献祭了手臂,按照这个比率,完成整个法术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晁千神下了楼,在餐厅边发现了他昏迷期间,晁千琳攒下的报纸,便坐在餐桌旁漫不经心地翻看。
文字在一心多用的时候无法进入他的大脑,他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让自己看起来不会太过无所适从,这样随时会来的说客们或许就不会真的把他当做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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