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神终于也勾起他嘲讽的笑,不置可否。
两个人沉默地吃完早饭,晁千神又扯起张报纸,藏起整张脸。
奚满月收拾了残骸,像个贤妻良母一样把桌子都擦好,才又坐下:“真的这么不欢迎我?”
“我很忙,你最好直入主题。”
“好。上个月我和千琳谈过了沧镇的事,我想这是卷宗上记录最混乱的事件,你可能有什么疑问,所以特地以旁观者的身份来给你这个旁观者点儿帮助。”
“我没什么疑问。”晁千神淡淡地说,“帮一只猫妖救一颗草,九死一生,活着回来,脉络很清晰。”
奚满月知道这个死人脸在有意规避卷宗里的逻辑纰漏,笑着扯下他的报纸:“我第一次发现,晁先生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晁千神把报纸甩出她的手,抖了抖,又遮住自己的脸:“彼此彼此。”
“好,你不想听这个,难道不想听听千琳对这件事是怎么说的吗?”
“不想,我只想听她自己说。”
“我保证和你想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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