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神忽地站起来,一把把她扯到怀里,刚要扒她的衬衣,就停了下来。
【果然和怀疑钩月的时候一个反应,这个大白痴还真是没长进。】
晁千琳腹诽着,脸上却做出大受惊吓的样子,慌张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大骂道“白痴你干嘛啊,就算有痕迹也早就不见了吧!”
她这么说仿佛佐证了晁千神的猜想。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晁千琳还从来没谈过恋爱,除了他也没被别人碰过,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就是她的……初夜。
这次的暴行,比起奚钩月那次更糟,因为这回对她出手的,是男人。
他造成的伤害不仅是对她生理和心理的打击,舆论也绝不会像奚钩月那次那般香艳旖旎,只会变得猥琐下流,大大加深受害者的心理负担。
哪怕这件事不为外人所知,社会环境和传统道德培养出的三观照样会因为她已经成型的的三观形成压力,带入自我保护机制,她心中所受的煎熬绝对不是奚钩月施暴可以两相媲美的。
晁千神整个人抖得没了人形,抓着晁千琳的手也失了分寸,重的让晁千琳咬紧了牙关。
她已经发现自己玩笑开过头了。
晁千神神色如常,泪水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脸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没发出一点儿呼吸的声音,额上青筋暴起,脸却白的没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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