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我们都有默契,不去问这些。”
“可我的事你都查的一清二楚,这……不公平……”
晁千神长长叹了口气。
他就是在有意回避晁千琳,甚至为她之前没勇气询问暗自庆幸。
他得怎么告诉她自己做了邪教头目,和魔同党共谋,视人命如草芥,还准备继续变本加厉?
卫语信说的没错,晁千神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不正义心知肚明,自我谴责不亚于他人。
但就像刑罚里的每一条都是不劳而获大发横财的办法,所谓的不正义,往往都是最快捷的方法,他越是懂得就陷得越深,依旧这样选择,也就让自己背上了更重的负担。
他比晁千琳更明白现在的情况有多么刻不容缓,就算这表象再平静,他们再无所事事,也阻止不了时间的流动,阻止不了“那一天”的到来。
他没时间让自己一点点追赶她的脚步,只能用最快捷的方法攀到她身边。
晁千琳的表情在他的犹豫中越来越不佳,甚至无奈地移开了目光。
他也知道藏是藏不住的,到他用出手段的时候,她必定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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