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琳周身一凛,立刻就想闪身避开,却被猛地按在了背后的行道树上。
她的脸和肩膀被粗糙的树皮磨得发痛,还没愈合的伤口中再次溢出血来,瞬间聚拢成一条长鞭,朝身后按着她的坏心人腰间卷去。
对方却娇笑一声,主动贴近上来,狠狠压住她的背,把她更牢靠地固定在树荫下。
“钩月,你要干什么?”
魔的嘴唇轻轻贴在晁千琳耳边,叹息着说“想你了,来打个招呼嘛。”
“那就放开我啊,你就不能正常点儿吗?”
“可是我本来就很不正常啊。”
“痛死了,快点儿放开!”
血鞭顺着奚钩月的腰际缠住她的独臂,可不管晁千琳再用力,也撼动不了她分毫。
奚钩月又笑了几声,全不顾路人的目光,硬是别住晁千琳的腿,青葱的藤蔓从空荡荡的袖管中蔓延而出,挤进晁千琳和大树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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