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不住,所以不拦了,只是千琳不能进去。”
“那等她醒了,我也会把事情都告诉她的。”
“我说了拦不住你,也不会拦你了。我放任她来这里胡闹,就不在意她到底会不会知道这里的事,你请便吧。”晁千神说着,抱着晁千琳便要离去。
奚钩月不服气地质问道“你既然无所谓让她知道,为什么就不能自己告诉她?”
“她不敢问,我不敢说,我们都做不到,这还不简单吗?”
奚钩月更加抓狂。她不是理解不了晁千神害怕对晁千琳吐露真心的心情,只是不能接受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怂,还一个比一个倔。
难道就没人能先低头吗?哪怕是大吵一架呢?
可惜晁千琳认为变心的自己没资格质问,晁千神认为有罪的自己没资格狡辩,除了在暗处争斗,谁都不敢把一切拿到明面上来。
【吻我都那么随意,却连问他句真话都不敢,就这么在意他的吗?】
奚钩月越是明白就越是无从发泄妒火,眼见着又两个分身带着自己的十二人小队来到现场,对自己呈包围之势,奚钩月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嫉妒一旦上了头,看世界的视角都会天翻地覆,原本这只是晁千神为了安全的普通布置,在奚钩月眼中却变成了宣示此处主权和对晁千琳主权的示威。
“很了不起嘛,推倒了卫语信,追随者一大堆,随手就把千琳抢走……可惜都是群乌合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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