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酒店的配套服务让任道是对自己的破奥迪昂首挺胸,门童来泊车时大方地掏了一百块小费。
即便如此,他还是没能在对方眼中看到感激,原因自然是他身边站着的晁千琳。
她今天穿着便宜行动的衬衫和牛仔裤,普通至极的衣裤被她衬得几乎发光,在金鸡湖畔的残影中留下片片蝶形的涟漪。
晁千神远远看着她,胃里翻江倒海,莫名一阵压迫。
他咽下自己突如其来的恐惧,追上那二人的步伐。
他一下车,晁千琳就发现了他,心悸之感来得并不让她惊讶,只能苦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她在台阶之上,俯视着他一级一级向自己靠近,四目连成的视线逐渐与地平线平行。
正午的阳光从头顶倾泻而下,摘掉了双方脑后的光环,抹去了亲情、同情、爱情、信任、依赖、憧憬和敬重,只剩下两个干干净净又不干不净的纯粹的人类。
那些被隐瞒的内情在他们脚下浓重深厚的影子里,一滴一滴地向外涌出,连成一片,相互融合。
作为见证者,任道是脸上的情绪渐渐收敛,心甘情愿地做了背景板,目睹他们恍然理解对方憔悴与焦虑的瞬间。
门童却没什么眼色,殷勤地上前引路,点过菜后,晁千神又要了瓶昂贵的红酒,让所有侍者有多远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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