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任道是做理解,这两个人就分别被晁千琳和夭夭刮了一把后脑勺“有完没完了!”
可能活的年头太多,真的会变得懒得玩心眼儿,至少这几秒间,她就心累得不行。
晁千琳也感受到夭夭日常“能动手尽量不说话”的心情,深刻地反省自己之前对她“打上门去”的拒绝——策略是永远难寻最优解的,但行动的最优解就只有“冲过去正面上”。
【这两个正经天师危机时刻就在这儿大眼瞪小眼?】
两个女人终于同步了调频,夭夭一把撕开了令旗,晁千琳也跟了上去。
黑色的身影闪开子弹,直接扑到一个佣兵脸上,一爪把他的脸皮撕得血肉模糊。那人吃痛举枪向着夭夭,被夭夭一跃躲过,子弹正打在他自己下巴上,痛得他凄厉尖叫。
“这是他自己打的哦,不是我!”
夭夭一边朝空气辩解,一边扑向另一个佣兵。
晁千琳没有夭夭那逆天的速度,一面血屏左突右凹,挡住那些因恐惧更加杂乱的子弹,另一只手从掌心抽出一条九节鞭,直接甩倒了四五个敌人。
倒地之人个个都被灼烧的灵子划破了防弹衣,肚子上也被开出血淋淋的大口子。
晁千琳心里直犯恶心。早知道表世界人如此不堪一击,刚才就不该在令旗里磨蹭那么大半天,等待那几个人用法术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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