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球在空中这片刻的停滞给了世钟时间,那面令旗绕着光球突然放大,把光球整个裹住,极力压缩,光球在其中炸裂开来,令旗被涨得几乎贴到任道是和蓝晶脸上。
白色的烟雾从布缝消散后,这面残破的令旗“啪”得掉在地上,彻底完成了它的使命。
蓝晶和任道是又踩着生死线走了一遭,心跳都几乎停了。
半晌,任道是愣愣地说道“我的剑只有我能用。”
“哦。”蓝晶也愣愣地应和一声,把水晶从他的肉上拿起来,又惹得他大叫起来。
世钟原本在帮晁千琳和夭夭掠阵,但他此时驾驭法器根本跟不上那边逆天的反应速度,出手很容易越帮越忙,现在更是不敢再放着任道是等人不管,干脆撤回桥头,守着蓝晶给任道是疗伤。
他象征性地问了一句“用不用我帮忙?”
蓝晶摇摇头,看了一眼对抗着野兽的晁千琳,不禁长叹一声。
两个上古妖怪的争斗中居然掺了个她,真是让他们这群大男人尴尬的不行。
晁千琳自然一点儿也轻松。
从入夜以来,她几乎一直都在放血,刚刚被青丘拖着那半分钟更是纯粹的消耗,整个人都已经变得惨白。
她的身体状态就算再异常,也无法和世钟那种调息便能慢慢恢复的法力相提并论,现在要抗住狰的身法就已经相当吃力,若不是狰的法术之前瞄准的是任道是,她免不了要拖夭夭的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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