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习惯了听命而活,习惯了被重压推着走,实在难以靠自己挣脱。这时的她比六年前成为四凶时成熟了许多,却在自己的舒适圈中越陷越深。
晁昭最大的错误就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从未自己选择过任何事的钟爻。他根本没意识到她为家族奉献自己的心态,几乎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病态情况无异。
在晁昭失望离去之后,钟爻甚至感觉自己因为失去了爱情和自由,变相的为家族奉献了更多,在痛苦之余体味到了某种意义上的荣耀。
她的三个兄弟这时也已经和她状况相近,五年前那样的惋惜和感慨再也没人提起,不知这是她思维共享后的传染性,还是钟家教育方式的“成功”之处。
又是除了天道惩罚以外别无他事的五年过去,就在前不久,钟季礼将晁家子弟紧急召回,宣布无神组将要面对一个决定世界存亡的巨大任务。
虽然钟家始终在进行洗脑式教育,但晁家的三人一直都对这件事不以为意。
已经过了十年,他们早就脱离了少年的青涩。
接触了生活与社会的诸多现实,了解了人世的种种可能与艰辛之后,就算身边长辈超出常理的迅速老去,他们也没能认真地把这些事与“世界毁灭”联系在一起。
三人的鄙夷,钟爻都看在眼里。
她越发感觉到自己与晁昭之间的距离,对拒绝他的正确性更加笃定,在发现他依旧没熄灭的爱意之后有意疏远,避免二人单独相处。
入世之后,人的成长速度比象牙塔里快上千百倍,二十八岁的晁昭比之从前沉稳老练了太多太多。
他知道所谓的独处早已不是独处,所谓的她其实是他们,所以并不强求,只是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感受她在身边时令人怀念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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