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白阳还真挺可怜的。他在这世上完全没有同类和亲人,若是一直这样无法醒来,恐怕真的会逐渐被身边人抛弃。
不知不觉走到了病房前,晁千琳象征性地敲了敲门,门内竟然有脚步声响越靠越近。
【难道这间病房有其他患者了……不对……】
随着对方的身影在磨砂玻璃上逐渐清晰,一种古怪、熟悉又亲切的感觉也逐渐向她接近。
晁千琳从头到脚、每个细胞都颤栗起来,这种感觉像第六感一样说不出来由,不是为未知恐惧,而是为相近恐惧。
【这人……和我一样?】
门把手转动的过程被这种思考无限延长,房门打开,这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显露真身。
他穿着再普通不过的水洗牛仔裤和黑t恤,自来卷的短发长得很不利落,似乎该剪了。他被刘海掩盖的面容消瘦骨感,像个机器人似的没有任何表情,连看到晁千琳时,一潭死水般的目光也没有丝毫波动。
晁千琳瞬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也是纯粹的火系灵辖。】
“您好,请问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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