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满月故作惊讶“他不是在家吗?”
老婆婆的慌张难以掩饰,不过这慌张不是为了她小小的谎言,而是出于儿子可能身处险境的母亲的担忧。
她连连摇头“不在。其实我昨天晚上才过来,我平时都住在西面,坐地铁过来也要一个多小时。
“昨天中午我儿媳给我打电话,说于波最近很反常,前晚回家突然说要跟一位道长学道修行,怎么劝也不听,拿了东西就走了。
“她说最近家附近发生了很多可怕的事,家里没了男人,她们孤儿寡母的很害怕,我就过来陪她和孙子了,我也不知道于波现在人在哪儿,打电话也不接……”
“你们怎么没去局里报警呢?”奚满月问。
老婆婆哽咽着说“我们也没想到他会出什么事儿,他爸走的早,都是我这个当妈的没管好,哎……
“他这个人一直吊儿郎当的,时常想什么是什么,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之前儿媳妇说他不正常我还不太相信呢。而且他昨天才离开,我也没想到……”
奚满月拍着老婆婆的后背,帮她顺着气,继续温柔的问
“那他提没提过,他去找的道长是什么道观的,或者什么门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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