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琳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的问题怎么都像是回音似的重复个没完,现在她只为自己刚刚居然会害羞的行为而感到害羞,然后陷入了死循环。
尽管白家大火之前发生过那样的事,可晁千琳其实只有兄妹关系被破坏的满心忌惮,却从没有从男女之间的角度去想这件事。
除了气恼、责怪和悲伤,面对晁千神的时候她从没有亲密行为未果后的尴尬和害羞,所以此时此刻为这一件小事,内心居然有了少女味儿的动摇,她感到无比羞愧。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晁千琳赶紧拿起来看,分散对自己奇怪心路历程的注意力。
微信上显示新消息来自不知道什么时候建起来的“除祟f5”群组,这个命名方式很明显是任道是所为。
奚满月发来一条消息“你们那边什么进展?”
晁千神回“电话细聊。”
晁千琳这才想起,自家大哥昨天不在房间里,凭她对那二人的猜想,八成是和任道是出去干嘛了。
还有重要的工作要做,自己在这里腻腻歪歪实在是不像话,晁千琳又自我谴责了一下,赶紧披上外套,去穿裤子。
正用脚去寻找裤脚,她忽又想到对方昨晚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她果然是只穿着内裤睡觉的——居然又脸红了。
等她洗漱完毕,来到晁千神的房间,只听到对方对着电话讲道“把李立青身上取出的装置带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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