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吻过多少人了?】
晁千神在内心嘲讽着事态的狼狈。
【那条野狗也碰过你了吗?】
终于如愿把她压在床上,他却心不在焉地思索着伤人的内容。
【你和白阳约会时,有没有问白明的事?】
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走神,他的身体自发自觉地行动着,抚摸、亲吻、舔舐和她轻微的喘息,像他梦里描摹过千百遍的一样,密集得像珍珠港上空的炮火。
【齐升逸那个老家伙再来找过你吗?】
晁千琳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裙,身体每一分的形状都渗透在被汗水蒸湿了的布料之上,他的手却始终舍不得探进裙摆,真正地触碰到她的肌肤。
【李立青、齐升逸、白明、奚成必、蓝晶、白阳、奚南……才两个月,就有这么多男人围着你转了,以后呢?】
晁千神轻叹了一声,呼气正好窜进她敏感的耳道,惹得她甜腻而无望的呻吟带上几分哭腔。
【我还有立场和机会把我们的关系澄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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