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钩月的声音又轻又浅,晁千琳脑内的活动又一次停止,直到天色近明,她才清醒过来。
事实上,她在夜里无数次地清醒过来,可每要提及,就会被奚钩月用行动封住思维。
二人吃过早饭之后,晁千琳因为严重缺乏睡眠,脑子依旧是一团浆糊,之前到底在犹疑什么也就被遗忘了。
可是,带着魔性的魅惑幻术像毒品一样缠住了晁千琳,她对那种放空大脑的感觉产生了迫切的需求。
那个中午,奚钩月在她的潜意识里激活了让她成瘾的引子,那天夜里,她又对这种心瘾进行了加固。
这一整天后,晁千琳真正变成了她掌心的小兔子,完全想不起来要逃跑了。
虽然这一个礼拜中,晁千琳总在思考自己到底忽略和遗忘了什么,可是睡眠不足的混沌加上心瘾发作的混乱,让她一直理不出头绪。
晁千神和宁家登叫醒了那两个登徒子,四人又一次结伴出门。
晁千琳占领了整张沙发,和衣半睡半醒,看到白明蹲在她面前,就像她为晁千神混乱时安抚她的白阳一样。
“小明,怎么了?”
白明把手放在她额头上,有些疑惑“姑奶奶,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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