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对自己,她能说出“我不想就有权不给”那样决绝又坚定的话,对他,她就愿意放下自己的尊严和人生,转眼间就求饶?
对视之间,晁千琳的眼睛像盲人一样没有焦距,涣散成一纵深渊。
她脸上没有恳求也没有悲伤,空泛得可怕。
奚钩月突然心惊胆战,移开视线,强行让自己动摇的心神稳定下来。
刚刚渡完劫,她的状况用一个“糟糕”都难以形容。
没了“眼睛”,没了触觉,有着千年难医的内伤和无药可医的心伤,作为魔,她的软肋太多。如果手上没有这个“人质”,想必奚成必立刻就会让手下的队员们朝她招呼。
然而,这一切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她所想的依旧只有“她”。
“好,我带你去见他。”
奚成必确实一直关注着她们二人,见奚钩月转身便走,心也跟着揪起来。
眼下战局初定,需要善后的事情太多太多,他空不出手去应对这个渡劫之后的魔,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个亏欠太多的女儿。
提前半个月,津城就下达了电路检修的通知,今夜这半个城市除了港岸沿线全部停电、封路,还“刚巧”在城市另一端举办了以选秀突击为名义的免费偶像演唱会,港区周边方圆十里鲜有人烟,连空中的卫星也都被屏蔽。
这么大规模的行动,国家给出的资金和权限就算再丰厚,也不能拖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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