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似乎对什么是他人丝毫没有意识,就像说出桃之是灵芝草一样自然地说“对啊,他是濒危物种,一根独苗,全世界最后一只鲛人。”
晁千琳曾经猜测过无数次白阳的本体到底是什么,从未想到过会是这么浪漫的传说中的生灵。
“会有鲛人在岸,对月流珠”这类梦幻的诗句描述的就是这种上身为人下身为鱼的生物,到底鲛人真身如何,作为爱幻想的年轻女孩,晁千琳其实相当好奇。
她在脑中模拟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难怪他这么有钱……”
“啊?”
“不是说鲛人的眼泪是珍珠吗?”
夭夭笑道“那可比珍珠珍贵多了,要不然鲛人怎么会灭绝?”
“真的吗?”
夭夭耸耸肩,没回答晁千琳的问题,指了下窗外“到了哦。”
司机在银座前停下了车,夭夭急不可待地奔向了商场外的肯德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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