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也有年轻人的叛逆,知道被强行要求做出某种选择时,就算这种选择也是自己的想要的,自己也会下意识地去逆反。
他只是没想到,当自己做那个名为劝说,实为命令的人时,他才真正体会到了当长辈的微妙心态。
“我这可是为你好”,“我走的路比你过的桥都多”,“我还能害你吗”……
他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有说这些的一天,一时苦笑起来。
二人不甚愉快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这时他们已经下完台阶,站到了平地之上。
晁雨泽放出数团灵火,大致显出这个房间的布置。
这里有一百多平米,地面的正中立着一座极其巨大的八棱柱形石碑,通体光洁,没有纹饰雕琢。房间四角上摆着四只汉白玉貔貅,都姿态各异地面朝石碑。
石碑的正西一面上书一行大字灵道集英赠佑国武安君善美严公神道碑。
晁千琳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这句话,半晌才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出来“严良,字善美?”
晁雨泽笑道“我倒是猜到他这名字是怎么取的了。严公是十皇子,农历十月的别称是‘良月’,所以他的名便是个‘良’字;‘十’又有极致的意思,他的字就取了‘至善至美’中的‘善美’二字。”
“原来皇子有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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