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任,我有点明白你们任家为什么要和他们对着干了……”
在那之后,某个安详的午后,晁千琳叼着冰棒,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嗯?”任道是从漫画里抬起头来,“什么?”
“上次基金会的事,搞定之后就没事务所什么事了,连委托费都没有,这次严良墓的事,别说委托费了,连伤亡补助都没有,就被全盘接管了……
“真是没天理啊,果然我们还是单干吧!”
任道是刚想说,其实官面上会按季度把参与公共事务的分成统一划给事务所,这次的住院费也没用大家自己掏,都是医保报销,可是转念一想,替他们说话有什么意义呢,便只苦笑一声,没回话。
晁千琳几口把棒冰吃完,咔嚓咔嚓地掰着木柄,依旧像自言自语一样嘟囔着“最近什么事都没有,满月姐也不来,蓝晶又……连个逛街的人都没有,我快要闲出病了……”
任道是赶紧摇手“小姑奶奶,你可别瞎说啊!知不知道这事儿最怕念叨!”
“要是真的怕念叨,你刚刚那句话说一半就会被电话铃……”晁千琳还没说完,电话真的铃响了,“……打断……”
她对任道是吐了吐舌头,立刻从白明手中抢过那本《平凡的世界》遮住自己的脸,挡住任道是接连抛来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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