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那么美好,是奚钩月人生中难能可贵的异常的美好,是明媚快乐的阳光般的美好——让奚钩月早就沉溺在这样的光芒之下,忘记了身背后的阴暗。
甚至是她的脸,她的身体,都美好过头,跨越性别,跨越了所有不该跨越的东西,深深扎进奚钩月心脏,用根脉缠绕进肌肉和血管,拔都拔不出来。
可能得知晁千琳是一切关键的时候,奚钩月的笑就不止为了这件事终于有了实质是进展,也因为她终于有了明确的理由得到她。
她时常在晁千琳睡去后审视自己,以十六岁少女的冲动和好奇程度来评判,这样的恋爱一点儿也不奇怪。
可是,现在的晁千琳只剩破碎如八音盒的轻哼环绕一室,连心都因为幻术破碎开来。
明知道一切都是自己为之,奚钩月却忍不住把这种得而未得的失落和愤怒发泄在晁千琳身上,从亲吻到啃咬,从抚摸到掐挠,奚钩月发狠地想在她身上留下肉眼可见的伤痕。
令奚钩月愤恨的是,晁千琳恢复得太快了,连点儿痕迹都无法留下。
她不是男人,她所谓的得到也不过是亲吻、拥抱和抚摸,在这样的幻象之中,真是别样的讽刺。
越是希求她,幻术就用得越是放肆,可中术越深,她就越是鲜有反馈。
这个恶性循环对奚钩月的折磨已经超越了一切。
她妒忌晁千琳的,居然是她拥有了自己的爱。
而且,她不止妒忌晁千琳,还妒忌曾经感受过她爱护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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