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走了诶。”奚钩月不耐烦地催道。
“等等啦,你闹那么大,给那边善后很麻烦的好吗?你们还想不想回家住了?”
奚钩月自知理亏。 。只好低头,摸着晁千琳的头发。
她还以为自己刚刚那么一闹,晁千琳再也不会理睬她,没想到她还和往常一样,依旧是自然而然地若即若离,不躲避她的眼神也不在意与她对视,对她的触碰没有丝毫躲闪。
奚钩月终于懂了这份冷情到底有多彻底,也懂了为什么她若无其事地把利用她的事说出来比她遮遮掩掩地放冷枪更让她受伤——
她就像只不讨主人喜爱的宠物,无论她是笑是闹,饭盆里的猫粮都不会少,从来不必担心被抛弃。可她若是走失,对方也不会焦急地粘贴启事出门找寻,因为对方比她更清楚她依附者或附属品的含义,有和无根本就不重要。
她根本就不重要。
明明懂了。。依旧嫉妒、依旧受伤,她却因为刚刚爆发过,完全没法再多说些什么。
她爱她,这能怎么办?
奚钩月的心思越飘越远,没看到另一边的任道是把手机屏幕对晁千琳比划了一下。
晁千琳回他一个苦笑,示意自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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