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现在偏又离不开他,只能叹息着指了指床边,让他老老实实坐下来。
“你在那边的时候。奚满月都问过你什么吗?”
卫语信道:“被抓过去之后,我只见过她一次而已。他们似乎知道我的能力,是用法术把我带走的,从头到尾没让我身体接触过任何人。而且从来没人和我说过话,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用法术从我脑子里偷些什么。”
“那你见到她那次是因为什么?”
卫语信想了想:“审讯,唯一一次审讯,只有她和我两个人。她问了些安灵教的事,我随便说了点儿。对了,她还问我一个问题。”
“什么?”
“她问我,任道是到底是不是雏子。”
此话一出,另三人都面面相觑。
任道是一脸莫名其妙地指指自己。 。问卫语信:“所以呢,我是吗?”
卫语信竟然摇了摇头,在任道是堪称惊恐的注视下缓缓说了句:“我不知道。”
任道是长叹一声:“别大喘气好不好……不是,你该不会只知道千琳一个雏子吧?”
卫语信点点头又摇摇头:“老实说我现在真的搞不清很多事。之前我找上晁千神,就是因为我以为他才是第一雏子,可是实际上千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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