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之前我一直是以晁千神为目标读取别人的记忆,可是那次我读到的东西第一次以你为中心,这才修正我的认知。”
他故意说的玄而又玄,掩盖自己读取记忆的特性,晁千琳果然陷入奚钩月提供的错误情报,没有注意到他能看到画面的事实。。就这么把这事翻过页去。
“你先回去睡吧,如果神又说了什么,记得告诉我。”
卫语信点点头,再次离开。
他这一走,奚钩月也下起逐客令来:“我们要睡了,任老板。”
任道是看向晁千琳,对方对他摇摇头,他也只能叹口气,就此告辞。
看样子奚钩月不会再对晁千琳出手了,不过就算她对晁千琳出手,又能怎么样呢?
反正晁千琳不会死,让她失去行动能力,老老实实地呆在床上,或许对他们这些雏子中的平庸者还更有利一些。
任道是忽然厚黑地想道:【这不会也在奚满月的算计里吧?听说她故意不让宁峙和桃之夭夭对奚钩月动手……她不是最在意这个妹妹吗,难道,这也是表演?】
脚下的新雪被踩得咯咯吱吱,他蓦地一阵恶寒,思虑再三,还是在街对面的快捷酒店也开了个房间,留在了晁千琳附近。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知是何原因。
第二天起床之后,任道是胡乱洗漱一番,用昨天留在晁千琳床下的符纸和圆光术查看过那边无恙,暗自吐槽自己的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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