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这只金狐的心理年龄和十岁孩子差不多,但他这东北大老爷们的身材还是太扎眼了,看他鼻涕一把泪一把自行加料地喝着白粥让二人极其难受,最后除了这个胃口极佳的访客,晁千琳和任道是都只吃了几口就放下饭碗。
直到锅完全空了,黄强还是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晁千琳只好把自己和任道是没吃下去的粥都推给他。
“吃饱了吗?”
黄强迟疑地对她点点头,显然还是没饱。
可晁千琳已经没耐心了,再次问他:“你记得把你们抓走的人长什么样吗?”
黄强摇摇头:“他,遮着脸,很快,把我们拽进一个黑黑的地方。”
“那个黑黑的地方里有什么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
“是这样的吗?”晁千琳咬破嘴唇,划出个相对稳定的四面体包裹住黄强的头颅。
黄强吓得跌坐在地,忙不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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