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不可告。”
“什么意思?”
任道是在自己唇上比了个叉。
晁千琳又问:“你这么急着杀他,是因为黄强之前进了事务所吧?你到底藏了什么?难道你是怕他说出事务所着火的真相,说出那些人去事务所抢夺或毁掉的东西?”
任道是道:“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能力进去,但我确实藏了东西,事务所的火我也觉得是因为那个东西才烧起来,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我就动手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算你跟我上床我也不想告诉你的东西。”
二人对视,彼此的坚定和坚持都如此明显。
晁千琳最后还是尊重了任道是的坦诚:“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成神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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