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都对这人突如其来的傲慢不置可否。
总之,虽然还谈不上信任,至少四人间已经达成了足以确定共同目标的默契,嘁嘁喳喳地商量起要怎么搞定奚满月。
此时此刻的晁家,卫语信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在客厅转着圈。
他还以为任道是会立刻杀回来,跟自己发顿脾气,没想到这人就这么丢在路上了,到现在也没个音信。
他踱到窗边,看着一片白茫茫的小区,越发焦虑。
今天停电了,屋子里阴沉沉的,本该令人致盲的白雪反光被依旧不停落下的雪片分割得支离破碎。
全国地位最高的行政区岚城,终于也被寒灾和雪灾逼到了这份儿上。
早在上周,各省就已经做了雪灾通报,供暖系统完备的北方城市为了抵抗低温产出了连降雪都无法消除的雾霾。因为低能见度和市正部门难以应付的交通维护,整个东北因为交通几乎完全停摆。近几天,冰城更是报出了史上最低温,零下五十七度。
与此同时,南方也跟着沦陷。
只靠空调,零下二十几度就足以冻结南方的绝大部分水电管线,市民冻毙街头甚至冻毙家中的新闻接连不断,数量多到各大媒体不得不用其他热点掩盖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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