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建知道江执误会了些什么,他冷哼一声,冷飕飕地解释:“当年我派瘟疫严重,才向着这老头交易,买卖草药,可谁曾想他竟然要走了我派秘法,不得已才到现在来要回。”
江执心里了然,表面上却无所谓地点点头,耸耸肩,说出来的话差点让长建气的半死。
“跟我说干嘛?”他表现得一脸不感兴趣。长建差点吐出一口血来,就是怕你误会才解释的啊!
但他没有想到,接下来江执的话更加腹黑:“你要想解释你派的无能,硬是要找借口也没什么办法。”
我派无能?
长建差点又是一口血出来,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不好呢,就是一口气揣在喉咙那里,想出出不来,只能活活吞下,大有打破银牙和血吞的感觉,哭笑不得,又没法出气。
怨恨之气而起,偏偏无地方可以发泄。
一口气上去却下不来,胡子逗得厉害。江执笑起来,别提心里有多少愉快了。
这次的笑纯属是看着笑的,倒也没什么恶意。
长建的弟子快看呆了,怎么这个人笑起来那么好看,不比之前的阴森森,现在反而多了一些少年实际应该有的活力。
真好看…又是那个弓箭手,简直看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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