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一听,顿时有些不爽,明明有兔汤,为什么要给我吃野果子,这是拿我当兔子养吗?虽然心中有些不快,却也没有说出来,只好看着到嘴的兔汤被老伯拿走了。
“老伯只有一个人在这里住,那么他的药和兔汤是要带给谁呢?”带着心中的疑惑,江执偷偷跟着老伯。
黑夜的深山风阵阵吹过,平添了许多凉意,树林深处是不是传来动物的叫声,月光透过枝叶打在地面上,山路蜿蜒曲折。
老伯下了山,轻车熟路的走进一家民房,江执也蹑手蹑脚的跟了进去。摆在眼前的是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老伯走进女子,小心翼翼的把汤药递进女子口中,却又被女子吐了好多出来,老伯就再次喂给女子喝,如此反复,足足有一个时辰才把一碗药喂完,接着老伯又像刚才一样把熬好的兔汤喂给女子。喂完了以后,老伯轻轻叹气,嘴里默念“你这病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江执正专心致志的看着,突然一只猫从房顶上跳下来,刚好落到江执的后背上,江执有些被吓到,打出了“啊”的一声。
“什么人?”老伯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是江执有些恼火“你来干什么?是谁让你跟来的?”
“老伯,深山老林的,晚上我一个人在山上害怕,我就跟了来,又怕打扰到您,所以才没出声的,没想到这畜生…”江执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道。
“你进来吧,别在装神弄鬼了。”老伯让江执进屋去。
“这位女子是您什么人?她这是患了什么病吗?”江执坐在一旁,好奇的询问老伯。
“不该问的不要问。”老伯冷冷的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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