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白老爷子,开口说道:“老爷子脉象中仅有细微迹象,肝形脉气质稍硬,中指外旋上推后,可见有疙瘩,微有刺,内有涩气外越,子灶未见,脉微滑,管可见弦。
您最近一个月内,是不是常有疲累感觉?并伴有膝盖微酸痛的情况?”
白老爷子眼中闪过惊异的眼神,唐川说的脉象可谓极为精到,通过切脉能够将脉象说的如此细微,说明其对人体脉象极为精通,这对于学中医的人来说是极不容易的。
仅仅这一手切脉的水平,就已经堪比现在许多颇有名气的中医,也比自家儿子都要厉害了。甚至如果不是唐川明显经验较少,切脉手法有些生涩,只怕和自己也不相上下了。
眼前之人才仅仅18岁,又修密有成,看来他的望诊术或许与普通中医真的有所不同。若是自己能够对他进行细心培养,说不定他就能够成为堪比历史上的那些名中医了。
一时间,白老爷子有些眼热起来,反而对于自己是否得肝病并不在意了。
白老爷子拉着唐川的手说道:“唐川啊,你是有师门传承的,原本我不该说,但是我还是很希望可以收你为徒。当然不是要你改投师门,而是多我这个师父,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卓文中没想到白老爷子竟然说出这个话来,要知道白决明老爷子在中医界可是泰山北斗般的人物,白家又是中医世家,虽然也收外姓徒弟,但是一般都非常严苛,不是中医界出类拔萃的年轻人,是不可能拜入白家大门的。
当下连忙对唐川说道:“这可是大好事,想必你那位九泉下的师父应该不会怪罪你再拜一位名医为师的。”
唐川此时已经触发了白老爷子的部分记忆,已经知道白老爷子的身份,对于捡到这么个当世名中医做师父,倒是有些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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